Regroupement par :
Date
Catégorie
18 novembre
Shayne Ward 要来中国了,广州有份哦
基本资料:
全称: Shayne Thomas Ward 肖恩 托马斯 沃德 年龄:22
生日:1984年10月16日
出声地:Hattersley
居住地:Manchester
星座:天秤座
家庭成员:母亲:Philomena,父亲:Martin,兄弟姐妹:Mark 29,Martin 27,Michael 26,Lisa 23,twin Emma 21,Leona 16
成长经历
Shayne出生在一个多子女家庭里,他另外还有六个兄弟姐妹,其中EMMA跟他是双胞胎兄妹。在参加英国最大规模的全民造星活动The X Factor真人秀之前,Shayne是组合Destiny的成员之一,其他成员包括Tracy Murphy和Tracey Lyle。当Shayne凭借一曲《that’s my goal》赢得了大赛的冠军以后,签下了100万英镑的唱片合约。英国ITV电视台在Shayne获得冠军之后的第一时间推出了他的第一支单曲《that's my goal》,歌曲上榜后不久就登上冠军位置,并且蝉联了四周的第一。
关于The X Factor真人秀比赛
The X Factor跟美国的American Idol以及中国的超级女声一样是全民造星活动。2004年ITV电视台推出第一届,Steve获的冠军并且一炮而红。2005年,第二届THE X FACTOR照例展开,档期长达19个星期,在漫长的选秀过程中Louis Walsh是Shayne的导师。Shayne闯过重重关卡,终于获得冠军。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轮和Shayne对决的是41岁的垃圾处理工Andy Abraham,Andy虽然没有获得冠军,但是跟Shayne的选票相当逼近。
圣诞节的NO.1 Shayne的第一支单曲《That’s My Goal》2005年12月21日在英国发行,发行日期恰逢圣诞购物高潮,单曲发行的第一天就卖出了313,000张,是英国单曲销售史上第三张卖得最快的单曲,仅次于Elton John献给戴安娜王妃的《Candle In The Wind》和WILL YOUNG的《Evergreen》。但是,毫无疑问,这支单曲创造了英国史上圣诞节唱片销售的奇迹,虽然12月下旬才发行,但竟然创下了2005年第二大单曲销量!单曲发行几周后,还被列入了2006 Brit Award最佳单曲的提名名单。
点击http://d.sogou.com/music.so?query=Shayne&class=1&pid=83002400 听Shayne的歌
点击http://www.shayneward.cn/ 进入Shayne中国歌迷网
好音乐,大家分享
21 septembre
我在拉萨的日子里,住的时间最长的要数"扎西顿珠茶馆"了.茶馆就在"东措"的楼顶上,回字型的布局除了一块露台和东边的老板住家、西北边藏族人打牌用的茶馆,就是南边的一溜客房,夏天住满了骑车上西藏的车友驴客,冬天则多半是从安多、康巴或者阿里地区来卫藏拜佛的藏族人。我住在那里的时间比其它客栈都长,因为在那儿我可以享受青年旅馆的几乎一切便利,又不用冒着听午夜呼噜交响乐的风险和十几个陌生人挤一个大通铺,价钱也很便宜。
我搬进002房间(四人间)的时候,扎西拉姆小姐正在里面看国产肥皂剧(现在想来好像是"武林外传")。大概因为我历来很少看电视,两人头两天里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每天一大早,扎小姐就风风火火地穿戴好她的行头往外跑,而我就乐得赖在被窝里继续蒙头大睡到日上三竿.所以直到另一个室友"钢铁"(也是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告诉我,我才知道扎非藏非汉,而是个哈萨克族云南人。和钢铁一样,她也是千里走单骑,骑车到拉萨也有些日子了,赖着不走说要在西藏大学学藏文。说起来惭愧,我也曾动过念头要学藏文,那是02年冬天,迪庆民族小学的拉姆老师也答应过教我,但之后就不了了之了。所以我立马对她肃然起敬,往后有什么好吃好喝的,肯定不忘把她一块儿拉上,而她对我也不薄,常常拿出珍藏的花生糖与我共享之。
嘉木措是茶馆老板的侄子,从安多来拉萨也就半年左右的时间,因为和扎小姐年龄相仿,所以倒也比较合得来。扎小姐想学藏文,老住在旅馆里开销比较大,嘉木措也会帮她忙前跑后联系租房子的事,还出主意给新房子的天花和墙头设计了藏式的装饰图案,什么吉祥如意图什么莲瓣纹花边,都是他亲自在纸上给画的图案。看不出来,那么高大结实的小伙子,画起画来还是有鼻子有眼的既细心又专业,而且他的藏文也写得非常好看,特别是手写体,流畅潇洒,又不失公整端庄,可谓流水行云。不过他的普通话说的不是特别好,毕竟他没有正规地上过我们的语文课,汉语都是在寺庙里当小和尚的时候自学的。他叔叔让他来拉萨,除了在店里面帮忙,主要就上让他在大城市的语言学校学英语,所以他见到我的时候有时候会开玩笑说:“我听不懂汉语,你和我说英语吧!”我听了之后有时候会假装生气:“你就是中国人怎么能不懂普通话!”但多数时候也就没有跟他较真,反而陪他说几句英语,帮他纠正一点英语的发音或者语法错误。我问他:“很多安多人到印度去学英语,你也会去吧?”“不,我不去,我不喜欢印度,我要去就去美国,我有亲戚在纽约,有机会我要去纽约!”“纽约好啊,我也没有去过,有机会我也要去看看!”
我离开拉萨的前一天晚上,扎西拉姆、嘉木措和我三个人去馆子措了一顿。虽然藏族人听从活佛教诲,这两年不吃鱼,但川江鱼头的招牌太诱扎小姐了,我们还是去吃了鱼头火锅。吃的时候白锅红锅分开,扎吃红锅下鱼头,嘉吃白锅下羊肉,我两边通杀。看来寺庙的糌粑真的口味清淡,来自四川的嘉木措竟然吃不得辣,而且看着扎小姐的鱼头时,那眼神和我们看人体解剖实验的时候差不多。不管怎么说,热热闹闹的火锅我们是很久没有吃过了,所以大家还是有说有笑尽兴而归。 饭桌上,嘉木措和扎西拉姆给我取了个藏族名字:南伽.泽让,是“天空.长寿”的意思。
吃饭回来,我们骑车经过布达拉宫前广场,广场上正播放着“青藏高原”。当歌曲结尾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广场上的音乐喷泉也一个劲地向上蹿,我们就在那里看喷泉越蹿越高,高过了星星,高过了月亮,高过了拉萨天上的云彩。
扎西拉姆赞叹了一句:“真的是蛮高的嘛!”
17 septembre
V到拉萨的第二天,我就把她“骗”到了曲珍孤儿院。我是从“东措”前台看到“曲珍”资料的,后来在“驴窝”(一个藏粤混合式茶餐厅)见到更详细的介绍。早就想过去看看,但一个人去孤儿院有点怪,所以盼星星盼月亮地把V盼到了,赶紧拉她同去。
资料上写的地址是“巴尔库路与扎基西路三岔路口”,我们拿着地址坐上出租车转了半天也没找到,还和四川籍司机吵了一架。下车问了七、八个人,穿过岔路口旁的一片农田、拐过两个弯,最后我们才在一个巷子的尽头找到了“曲珍”。去的时候是星期天的下午三点钟,院长和老师碰巧都不在,说是回家忙家务活了,不过孩子们倒人齐,都在院里休息或劳作。院里两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孩子们喊她们“大姐”)接待了我们。
眼前的院子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地面裸露着泥土,因为早上的雨而显得颇有些泥泞。尘土在高原的灿烂阳光下,随着孩子们的脚步飞扬起来,弥漫在空气中有点呛人,又隐约混合着青稞秆的味道,是风从围墙外带进来的仲夏的田野气息。站在院子里,透过一扇窗户我向屋内张望:简单的民居客厅被改造成一个学生活动室,没桌没椅,只有墙角的几张卡垫,类似中学里的那种体操垫子,但更脏更破。屋角还有个柜子,上面摆放了台小电视机——这里最现代化的文娱设施了。电视机后面的墙上挂着一个镜框,里面镶着一幅国家领导人的画像。男孩们三三五五地坐在卡垫上,或依墙边,安静地看着我。我心里不禁一阵心酸,但这感觉随即被院子里快乐的喧闹声冲淡——五、六十个孩子挤在这两层的小楼中,实在想不热闹也难——见我和V来了,几个小班孩子正自发地在院子一角跳起了“团体操”,唱着我没听过的普通话儿歌。
我们跟着两位“大姐”往楼上走,楼上原来民居的几个卧室,除了一间最小的房间作为储藏室使用,堆放着各地捐来的一些旧衣物、棉被床单等物品,其余三个房间都是孩子们的宿舍。最大的一间房间里挤进了4架双层铁床,而每层的床铺都是由两个孩子共享的,也就是说,一个10平方米左右的房间里晚上要睡上16个孩子——他们都是该上初中的年纪了。每张床上,除了基本的枕头、床单、被子,就是孩子们仅有的个人物品:书包,除此以外别无他物,干净得有如兵营的宿舍。
我们正和“大姐”聊着,询问着孤儿院的一些基本情况,这时候,老师来了。她是一位很年轻的藏族姑娘,长的很漂亮,淡琥珀色的眼睛透出一股坚毅的神情,和她的高原肤色很相配。V听完她自我介绍,马上提醒我:她就是资料上介绍过的那位边巴老师,已经在曲珍义务工作好几年了。我马上对她肃然起敬。原来想像中的孤儿院老师,不是贪财的老太婆,就是像《简.爱》里面冷酷的校长那样,另人厌恶。边巴老师的眼神却让我很快相信:她是理想主义的人,却有把理想变为现实的一股拗劲,有一种不轻言放弃的毅力和决心。年轻的老师请我们就在床边坐下,先是谢谢我们来看望这些孩子们,然后把孤儿院的情况简要地作了介绍。
从边巴老师的话中,我们知道:“曲珍”和一般的孤儿院不同,至今仍未拿到民政部的“注册纸”,原因一方面在于:某著名孤儿院的院长由于经济犯罪被逮捕后,国家近年来对民办孤儿院转正的工作谨慎了许多;另一方面在于:“曲珍”的条件离正规孤儿院的硬件指标还有很多差距,最基本的一条“有固定的活动场所”都无法达到要求——就在今年8月初,“曲珍”就因为旧址要拆迁而搬到现在租来的民居,租金是每月一千多元。别说没有自己的固定物业,就连基本的邮政地址都没有,来各地的捐款捐物不得不通过“驴窝”转交,很不方便。再有一个原因是,国家的孤儿院一般只收养无父母无亲属的孩子,而“曲珍”中的孩子有一些是有奶奶,或者叔叔等亲属的,还达不到上孤儿院的要求,尽管他们的奶奶也许只能靠乞讨为生,或者他们的叔叔从来就没有过问过他们的冷暖病痛…… 离开之前,我和V各捐了一些钱,真的不算多,但对于失业的我和半失业的她,我想这点心意还算是有所表示了。也许是杯水车薪,但我能做的,是像“驴窝”的“老玩童”那样想办法让更多的人来关心“曲珍”们。我想起这句很“革命”的老话:“众人拾柴火焰高,团结才能有力量”,其实用在这里还是很恰如其分的。
一路上我们俩想了很多,也谈了很多,各自想出一些点子和办法,也互相用“不现实”和“太理想”批驳过对方。最后,我俩还是想出了几个方案,自认为还有一点可行性,结果和“老玩童”一谈,才发现很多想法早已被讨论过,但也有不少是不谋而合的。看来不管是体制上的困境、经济上的拮据,还是将来发展道路上的瓶颈和陷阱,只要大家集思广益,齐心协力,还是有办法解决的。也许一个人的力量很单薄,也许事情的转机需要耐心,但只要大家都来关注“曲珍”,都不轻易说“不可能”、“太理想”、“被利用”……理想主义者的成功,在我们这个现实的世界上还是可能的。 人在旅途,在樟木这个边陲小镇的小网吧里。请原谅我没能将“曲珍”的情况写得更加详细,但是我的朋友们,如果你们有一点点时间,请去“驴窝”的网站看看,或者网上直接搜索“曲珍孤儿院”这个词。你未必要去捐些什么,但你可以将这些链接转发给更多的朋友。授人玫瑰,手留余香。只要有更多的人关注“曲珍”,我和V离开扎基西路的那天,我们肩上的两条洁白的哈达就拥有了更深远的意义……
拉萨一个便宜的青年旅馆楼下,临街有个15平方米左右的小餐厅,老板叫阿JAN,广东东莞人。餐厅里有3个藏族服务员,其中琼达会汉语,曲吉和卓嘎不会。 阿JAN说,雇佣这两个不会汉语的藏族孩子,因为她们是孤儿,想给她们一个机会,学习一点技能去养活自己。问起曲吉和卓嘎的年龄,阿JAN有点说不上来,因为她们都是孤儿,没有确切的年龄,都是曲珍孤儿院养育的孩子。每天晚上9点半餐厅还没关门,阿JAN就会给她俩6元车钱让她们回孤儿院,曲吉和卓嘎往往愿意走过那五六里路,省下钱买雪糕吃。 曲珍孤儿院曾经搬过几次家,现在落脚在布达拉宫后面,雪新村宗角新村433号,是租来的一间破旧但整洁的藏式小院,大约340平方米,一共有76个藏族孩子在这里,养活他们的人是尼玛和边巴夫妇。尼玛,藏语“太阳”的意思,他就是孤儿院76个孩子的阳光。 尼玛12岁时因为家里穷被送到尼泊尔的亲戚家,在地毯作坊里干活,那家人对他不好,他常常想念爸爸妈妈。在那里干活时他学会了英语。20岁那年他回到拉萨,给来这里的外国人做导游。 2001年,看到很多藏族孩子都想学英语,他就租了纳金路爱心幼儿园的一个场地开办英语培训班,有90多个孩子来学习。第一个月,班上97个孩子只有30个拿来了学费,他不相信他们出不起这点钱。当时正规英语班的学费是每月1200元到1800元,依然有许多藏族孩子在上。尼玛到那些没有缴学费的孩子家里去要学费时,他被震惊了:这些孩子的确不是有钱不缴,实在是穷得缴不了。很多孩子都是被亲戚抚养,没有父母,有些家里穷得连被子都没有。他改变了初衷:只教缴不起学费的孩子。这时教育局出面了,按规定尼玛不能在幼儿园里开办这类学校。 2002年,尼玛带着十几个孤儿,重新租了个房子,开始了创办曲珍孤儿院的漫漫长路。他并没有意识到即将面临什么。 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都被送到曲珍孤儿院。这些孩子都是父母双亡后由亲戚、邻居抚养;或者母亲去世后,父亲就遗弃了他们;还有被遗弃在街上的婴儿、来朝圣时与家人走失的孩子。藏传佛教引人向善,做善事也就是一种修行。也有好心的藏族人帮助他做这件善事。 孤儿院收养孩子主要凭居委会和村委会的介绍信,孩子越来越多,开支越来越大。很快,尼玛就把自己做导游赚来的所有积蓄花光了,要满足几十个孩子基本的吃住都会经常发生问题。为了尽量省下一点房租,尼玛带着孩子们搬了很多次家。现在这里每个月的房租要1600元,而且远在瑞士的房主觉得房租低,不愿意再租给他。过几天他们就必须搬离,新住处每月的租金是2000元。实在没钱交房租和吃饭的时候,他和妻子边巴就带孩子去拉萨的几个大寺院化缘,讨点钱回来渡过难关。 风风雨雨的6年过去了,曲珍孤儿院现在一共有76个孩子,其中年龄最小的德吉大概只有两岁,年龄最大的央姬大概18岁。尼玛说政府和教育局对孤儿院还是很关心的,上公立学校的孩子,学费全免,书费和校服学校收半价,学校的老师也会捐助他们。拉鲁小学的副校长次央介绍,在这里上学的曲珍孤儿院的孩子都很争气, 41个孩子的学习成绩在班级都名列前茅。 平日里孤儿们在一起,就像兄弟姐妹一样相互照顾,他们的父母就是尼玛和边巴。 孤儿院地方小、孩子多,每个房间里挤着十几张铁架床,还是显得很紧张,要两个孩子或者三个孩子睡一张床。边巴,高中毕业后就到院里来工作,已经在孤儿院里工作5年了,在这里的日子里,她爱上了善良的尼玛。当他们要结婚时,她的家人基本不和她来往了,至今都这样。他们只领了结婚证,没有举办婚礼。孩子生病,边巴只能打开一个药箱,“我们一般都不带孩子去医院,太贵了,我们给不起,一般都是自己买点药给孩子们吃” 。 在和孩子们一起时,尼玛总是微笑着,而暗地里,他在强撑着。边巴说,真怕他哪天就撑不住了。尼玛的话不多,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孩子的一生都在我手上,可是,可是我不够能力。”
路泞
9 septembre
阿枝和小刘都是我老乡,都是广州东山姑娘,都是我路上认识的驴友,不过她们俩却有鲜明而迥然不同的个人风格。
阿枝是我在龙达觉萨的室友,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打算和新疆驴一起同游阿里。不过和一般的游客不同,他们不是打算包车,而是要靠坐一段班车,搭一段顺风车的方式完成整个行程!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对阿枝刮目相看。
阿枝一看就是那种干练独立的女性,成熟稳重的同时有一颗潇洒豁达的心。淡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很配她的性格,使她具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她和新疆驴都是老驴了,而我至少在西藏是只新来乍到的新驴,需要老前辈们多多关照。阿枝在这方面总是义不容辞地挑起培育新驴的重担,什么逃票术、搭车秘笈、美食地图堪舆术、各地攻略、省手纸要诀等等,她都对我逐一培训,既耐心又严厉地教育我努力做驴。本驴不敢怠慢,马上将理论付诸实践,虽时有失蹄(手),但总而言之仍是收益匪浅,获益良多!每当我日后再见到资历更浅的小驴嫩驴,摆着前辈的姿态向他们传播驴术之时,总不免怀念起阿枝来。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和新疆驴告了别,一个人行走在新藏线上了吧。希望她一切平安、顺利!
小刘其实自称“老刘”,但我轻易不会让她占这个便宜的——就算是老乡,辈分也不能乱啊。认识她是在“天友”旅行社吧,那会儿我正和另外两个北京来的小伙子为拼车去纳木措的事在发愁,我们人数不够。正说着话,老刘——哦,应该是小刘——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谁发了帖子说要去纳木措啊?”我和北京的阿赵阿李对望了一下,又相互用手掌比划了个相互介绍的动作,笑了。
经过一番不太顺利的讨价还价、换车换司机……我们四人终于坐上了边巴司机(13989019582,好司机我才推荐的)的丰田62,向圣湖纳木措方向出发了。窗外山很巍峨,水很宽阔,阳光很明媚——我快要睡着了。迷糊中我听见小刘说了句“你们不要笑我啊”,半睁开半只左眼,我竟然瞥见她在车厢里撑开了一把淡蓝色的雨伞,挡住了车窗外洒进来的高原阳光。
“我和你换一下,我坐窗边吧?” “好啊好啊,谢谢谢谢!不过你可要用我的伞遮阳才行波~”
虽然世界屋脊的阳光充满爱心和温暖,晒在我的腿上其实真的是有点辣,但无论如何我不至于用伞吧,男人老狗啊!
<> 小刘也是广州人,我知道这个事实是因为她刚来就当我们的面煲了个手机老火粥,把我们仨男生晾一边儿了,要不然,看着她那特别白皙的脸,我这老乡还真不敢贸然相认。后来混熟了,小刘也像阿枝一样给我上起了课:“ 用了美白防晒产品和没有用的效果,真的是不一样!——所以无论如何要记住做好美容保健功夫才出门啊!”
小刘其实是很开朗外向的女孩,机会面前她能果断把握,困难出现时她也会灵活应变。从纳木措回到拉萨,小刘原定的“珠峰拼车团”临时改变了计划,突然间她最后四天的旅程有可能泡汤了。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在两个小时之内重新找到了一个“三缺一”团,成功在第二天向珠峰进发。更出人意外的是那个团原本是个纯老外团,“真人不露相”,小刘的外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阿枝和小刘都很精明。阿枝是职业会计师,已有中级职称,自然是资金流控制高手。小刘则是“大隐隐于市”的高人,侃价有她在场就不怕做冤大头。开价500,你敢还价5块吗?小刘就敢,而且最后成交价可能不到10块钱。其实她俩都很大方仗义的,例如阿枝作为“西藏自然之友”协会的骨干成员,义务为驴友、为西藏做了不少事,出了很多力的。至于小刘嘛,她请过我喝玛吉阿米的酥油茶,一偿我的小资夙愿——开玩笑的,我是想说,她可以在珠峰大本营大声训斥不认自己是中国人的藏族女孩,让我佩服!佩服!
我没有阿枝那种孤身走阿里的勇气,也没有小刘500砍成5块的“杀气”,所以,虚心的我会一如继往地戒骄戒躁,艰苦奋斗排除万难,向上述两位驴林高手偷师学艺,争取早日取得长足进步,成为一名不自虐不腐败的精明主义接班驴。
今日小贴士:拉萨的朵森格路(当地人俗称青年路)和北京东路路口的西北角,有家"四方超市",货品齐全包括各种熟食,价格很实惠,来拉萨前基本不需要到家乐福或者苏果搬运太多日用品了。
(8月29日)
大西南是驴友的根据地,西藏则是骨灰级驴的大本营。很多藏漂的驴最终在此扎根,在圈中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例如东措青年旅馆的老板(我见过他但还不知怎么称呼),还有“龙达觉萨”的“小二”。我今天就住在小二的店里。
“龙达觉萨”是一个藏式家庭客栈,藏式名字很好听,就是不太好记,我总是把它记成“龙觉达萨”、“龙觉萨达”或者别的什么。客栈不大,一共六、七间四人间,外加两间“大通铺”,只给配了公共卫浴。因为是家庭客栈,所以卫生条件只是比一般当地人家稍微好一些,但是比起招待所或者青年旅馆来说,多了一分藏族生活的真实气息。老板和服务人员也比较和气,钱银方面不会和住客太计较,如果你出去玩了两天,没有退房,大包小包还堆在床边,那两晚上的房钱老板也不会收你的。尽管地方不大,老板小二还是在一楼的门廊旁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凉棚,棚下放一方桌、四、五把靠背椅,就是驴友们傍晚回来时聚脚聊天,互通旅游信息的一个惬意小天地。
本驴昨天住在汉人聚居的西郊(其实已是繁华之地)北京中路,今天决定向组织靠拢,往大昭寺附近转移。早上在街上转悠着,一抬头看见这四个漂亮的汉字“龙达觉萨”我就决定搬过来了——当然房间是考察过了的。四人间宽敞明亮,只是碰巧窗外正大兴土木(近年政府一直投入大量钱财,支持拉萨旧城危房改建工程。),我便干脆搬进了三楼朝东的大通铺(十一人间),便宜是其次,主要是为了多认识些同道中驴。:-)
我把背包卸在床边的时候,一头新疆驴子正向一头广东肇庆驴吹嘘他的南疆历险记。我没头没尾地旁听了一会儿,大概知道故事梗概如下:新疆驴(汉族)与卡车司机(汉族)在南疆运货,途中载一搭顺风车的村民(维族),遇一深坎,车猛颠,村民翻落以脑壳击石,旋气绝。忽倏间众族人(维族)闻风而至,未听辩解以刀相向。二汉人无奈弃车分头夺路。新疆驴狂奔至某PSB,一汉族干警怀恻隐之心,记下姓名事由后,曰:汝可速速逃命矣,此地亦不可久留。维人至,尔小命不保!是以新疆驴再赴前路,并从此修炼成马拉松神功。
至于那广东肇庆驴,原来是一车友,从广东沿川藏线骑车入藏,一路风雨总算是平安到达拉萨。没想到刚放开肚皮餮饕了几天就水土不服卧床不起。所以此驴此刻正在十一人间养晦,被迫做了一回“一千零一夜”新疆版的忠实听众。
看来,“龙达觉萨” 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只是我暗自思忖:自己还没有他们那般传奇经历,虽曾有骑车武功但早已荒废多年,是不是应该另择嘉木而栖,和FB团打成一片拉倒了?转念一想,本驴刚刚失业,哪里有资格FB,还是老老实实和神驴们打成一片,方为正道。说不定暗地里可以偷练成神功修成正果也未可知……(今天还是有点高原反应啊,你看我又胡说八道了不是……)
[后补]
对了,小二(也有人和我争辩说那是小二的弟弟小三)有个特点:永远穿同一套衣服,灰绿色夹克套在深灰色T恤外,下身一条灰色冲锋裤。终于有人禁不住去问了个究竟,小儿回答:“我穿的是快干衣裤,晚上洗了第二天大早就可以穿了。”拉萨气候干燥,我晚上洗的袜子第二天就干了,所以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不过,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刷呀,我突然发现小二终于换了一身行头。
小贴士:和陌生人住多人间要避免打呼噜的人。通常情况下,瘦人打呼噜的几率小一些。
小贴士2:名声在外的"X郎学",住宿条件其实真的很糟糕,有驴友短信为证:老鼠半夜会跳上床铺睡觉。
6 septembre
在国内,有熟人总是好办事些,尤其是这个熟人会开飞机的话。如果他还能给你介绍一位年轻貌美、热情温柔的当班空姐,那就近乎完美了。小佳,8月28日南航CZ3417航班的商务舱空姐,不但外表美丽气质动人,而且对乘客热情耐心,服务专业细致。综上所述,我老同学把我介绍给她认识这件事上,我还是很有理由也很有必要心存感激的。
“这是小何,方便的话请关照一下!”
“一定一定,你放心我一定争取尽量多关照!”
所以第二天早上,我这辈子头一回坐在了商务舱里。
起飞后吃了机上的早点,没多久广播再次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将在9:20左右中停中甸机场,当地地面温度12摄氏度,请需要增添衣物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这声音勾起我的一丝激动,一丝惆怅。激动是因为马上可以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上,惆怅是我只能在机场匆匆停留40分钟。也罢,本来这次行程就没有考虑中甸,不能探望老朋友们的遗憾待以后再补偿吧。将来有时间有精力,我一定会把我在中甸的经历写下来——那和一般的旅游攻略一定是两码事。
中午12:30左右,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贡嘎机场。
“小佳,你们会到拉萨市区休整一晚吗?”
“不,我们连飞机都不下,过两个钟头就飞回广州了。”
看来空姐们的工作有时也不是太轻松的。要知道今天早上7:10起飞的航班,她们和乘客差不多,天没亮就要起床了。话又说回来,做乘客的就容易了么?
我决定不把我的blog写成长篇旅游攻略,因为网上类似的东东已经太多了,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细心和耐心。:-P路上所闻所见,有所感触的我就尽量多写,如果行程紧张或者条件不允许,那就有了借口可以偷懒不写了。:-) 好吧,我尽量把行程中有用的实用小贴士归纳下来,单独列成一项写在每天日志的最后——如果我每天都写的话,呵呵!
第一天到拉萨,就看到了仰慕已久的布达拉宫了(废话,从拉萨随便一个角落一抬头就是它),心情却没有多少激动,反而是宽阔的雅鲁藏布江、长长的嘎拉山隧道是于我意料之外的惊喜。为了尽快适应高原,今天的任务是休息。下午3点,我“下榻”德吉中路和北京中路交界处的“吉祥客栈”,旁边就是功德林寺和格萨尔王庙。
一夜无事。
今日小贴士:尽量创造机会去认识飞行员,或者空姐,实在不济空嫂空哥也凑和!
(9月6日补录)
25 août
I know I am lazy and haven't written to you earlier, since I got your email about 2 months ago...I was still busy working in my office at that moment, but later I quit my job and now I am excitedly waiting for my trip to Tibet, and probably to Nepal as well! Yes, it's kind of late for me, nevertheless finally I've got the airticket to Lhasa. I will be on the land of my dream place on 28th Aug.
So, while you were travelling all over the world, I was here trying hard to accomplish our city's planning and the clients' housing projects, day and night. Surely I made many friends here in Guangzhou, but I still have the dreams about the outside, those clouds and mountains far away from the concrete forests...So I said goodbye to my boss several weeks ago, and now I am again ready for my trekking paths ahead.
Ometepe is amazingly gorgeous! What kind of life are you living now!? I wish I could be with you working there. I did check online, trying to figure out the way to go there. However the fact I found out is that there is no diplomatic relations estabished between Nicaragua and P.R.China. There is one Taiwan embassy over there but not the Mainland China one. Therefore, for the moment I don't see I can get the visa to your island. What a pity! what I can do to help, if you need, I think I can help translate your your website into a Chinese version.
I think I will write more often since I have more time now. I'll add more photos onto my space after my trip in Tibet and in Nepal. It's said that it's still a bit dangerous in Nepal, but I hope it's not too dangerous for the travellers, especially the backpackers. So, hope to hear from you before too long, and pls say hi to Marco for me. Tell him I still remember his beutiful tatoo on his back. :-D
smile and hugs too
GiaGia(Jia Ning)
24 août
2006年6月19日
自:Jenny
致: 弗朗西卡、史第芬、格温、盖比、哈米什、英格里德、杰奇、詹斯、简、杰瑞米、嘉嘉、祖、克里、凯特、凯文、林娜、莱斯利、路易斯
主题:尼加拉瓜的 鸥美特沛岛来信 http://www.ometepezopilote.com/
大家好!你们在世界各地都还好吗?
今天我可乐坏了,因为优盘终于搞到手了呀!够我屁颠的是不?有了优盘才可以给你们发emai啊……
外面这会儿下着雨,而我正坐在一个小小茅屋里头给你们敲字。 康塞普西翁火山就在窗外—— 鸥美特沛岛其实就是两座火山,这是其中之一。
应该是二月份吧,对,我是那个时侯回到 岛上的。上一次离开这个岛是两年半前了,还记得吗?我从这儿出发去找你们“串门”来着:先是往北到了美丽的澳特里奥拉(Aoetearoa ),接着回了趟中国,然后又在英国忙了一阵子橄榄生意。再后来呢,我去了佛罗伦萨和马可会合,他把我又带回了岛上。(仔细想想,从我在中国认识马可到现在,都整四年了!)马可买的地就在在马德拉火山(就是岛上的第二座火山)的半山腰上,也就是我们自己经营的世外桃源咯!
就半晌前咱们这儿才下过一场暴雨。有人断定那雷是直接打在我们头顶上的!好家伙那个响雷和刺眼的闪电啊。这雨一下就不歇的了,大概要一直下到十一月份吧。火山灰土很肥,雨水和阳光也都不少,所以啊我们这里的庄稼可真能长——别忘了这里是热带,哥儿们!
我们的“佐比洛生态庄园”今天来了12个客人。说到我们的住宿部,我们是在5曼札纳(土地面积单位——小何注)的土地上,用雪松木和椰子树盖了大概15个独立小屋作为客房,总共30个床位。布鲁诺和克里斯第安诺两父子,跟马可一道在这里耕作已经四年了,连年大丰收。我们也雇人,大概有十来个岛上的本地人在地里或者住宿部帮忙。
我在这里日子过得多姿多彩,有时候在地里干活,有时候在厨房里做吃的:我会做芝麻酱啦,果酱啦,巧克力、面包、蛋糕啦,还有利口酒和其它好吃的,呵呵。我们还打算做肥皂、蜡烛、甚至香熏精油。这里可以做很多东西的!今晚隔壁庄园还来了一群人买我们的“炭烧匹萨”,他们可真饿坏了,6个人吃了16个匹萨。上帝保佑他们的胃!
今天我还会给WWOOFING基金会写信,希望能有好结果。这个基金会给了我们一些资助,但是我们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帮手,尤其是住宿部那边。加州来的弗雷德现在就在我们这里帮忙。其实,这里的好玩的奇奇怪怪的人很多,全世界来的都有,上星期我们才接待了一群跳弗拉门科舞的西班牙人。
对了,昨晚我们去跳舞了。萨尔瓦多的卡洛斯和澳洲的艾莲娜跳成一对,然后是尼加拉瓜本地人卡里亚和罗德丽格司,还有林娜(不知为什么总让我想起玛丽安)和蒙特利尔的克劳狄奥。我们喜欢和这些老外玩在一起。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多半是美国和加拿大的,哦对了,还混进了一个爱尔兰疯子!什么人都有,托克劳狄奥的福,一群不相干的人可以碰到一块来。这几天我们都去路口的旅馆看世界杯直播——看世界杯全世界都是一样的。世界杯也除了看看足球,其实更主要是个好借口,让大伙儿可以聚一聚喝上两杯啤酒什么的。
岛上的游客一天比一天多起来了,跟哥斯达黎加那边比,这里的地价还是相对便宜。也有人说尼加拉瓜就像是十年前的哥斯达黎加,如今这里吃旅游饭的都在守着,等着生意慢慢旺起来,有的人都守了几乎十年了还在守。不过啊,我总觉得时候也该差不多了,等着瞧吧。
好吧,祝愿各位心想事成,身体健康,还有笑口常开!很抱歉隔了这么久才给你们写信,而且也没什么好的借口。希望你们快点给我回信。我们这里还不能上网,以后应该慢慢会有的。家里人啊朋友啊,我是很想念你们的。不消说,我真心希望你们可以来鸥美特沛岛,来看看这里的风光,来品味一下我们的拉丁辣生活。我可等着哦——猜猜谁第一个来?!!
笑一笑,抱一抱。。。自鸥美特沛岛
爱你们的 Jenny xxxxx(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