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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avril

华西、西南各地青年旅馆目录(不断补充中)

只是把手头上的青年旅馆(注册了的和未注册的)信息整理一下,以备大家不时之需。欢迎补充。
 
桂林:
 
成都:
 
 
昆明:
  • Hump(驼峰客栈)/昆明市金碧路(书林街口)金马碧鸡广场驼峰客栈国际青年旅馆/ 0871-3640359/  the_hump_kunming@yahoo.com / http://www.thehumpkunming.com
 
大理:
  • 大理古城四季青年旅舍/大理古城博爱路55号/0872-2670382, 2663925/ sijiinn@hotmail.com / http://www.sijiinn.net/
  • 大理古城三友客栈/大理古城文献路2号(古城南城门口)/ 0872-2662888, 2681208
 
西安:
  • 七贤国际青年旅舍/西安市北新街七贤庄一号(八路军办事处)/ gaoming55514@yahoo.com.cn / 029-87444087, 81709181/ 发送“西安青年旅舍”到50120获得短信网址
 
南京(我怎么把南京归为华西/西南了!):
  • 南京夫子庙青年旅舍/南京市夫子庙平江府路68号/025-86624133,86625133
  • 南京市石头城青年旅舍 / 南京市鼓楼区石头城路六号 / 025-83721799 / ycc.617@163.com
 
武汉(这是华中无疑):
  • 武汉探路者国际青年旅舍/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368号/027-888844092 (9位电话?!——但原文如此)
 
 
28 mars

幡声云影, 藏地听风 之:EBC的星空(上)

我们四个人是一个典型的EBC散团,一辆4500,两个杭州人加两个广东人,外加高个子旦增司机。913日从拉萨出发,经羊卓雍措、江孜、日喀则、协格尔(新定日)、扎西宗,一路风尘,一路颠簸,终于在15日下午到达绒布寺。想象中的绒布寺,应该是一个大帐篷下面登山者防潮垫和睡袋的阵列,然后是各国登山队队员、夏尔巴向导、成堆成堆的装备……现实中的绒布寺更多是一个无甚特色的路边小镇的名字。作为小镇的绒布寺,路边停满了卡车、吉普、马车,单层的砖砌简易房子散落在斜坡上。而传说中的那个“寺”,淹没在这些杂乱的景物之后,不仔细寻找或者主动询问,还真不容易发现。我们当时急着继续往珠峰大本营赶路,并没上绒布寺参观,后来回程的时候我和老余特意跑去看了5分钟,除了墙上密宗题材的壁画以外,小庙实在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至于登山队忙碌的景象,也许运气好的话在大本营才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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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和一个大背包送上马车后,老余、晓华和我,开始迎着呼呼的山风向着珠峰迈步走去。眼前的珠峰薄纱轻掩,皑皑积雪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眩眼的光芒。两侧群山拱卫,喜马拉雅女神的身影显得格外庄严圣洁。多少年来,各国勇士以登顶珠峰为毕生追求,一批又一批的登山者争先恐后要在她的身躯上留下征服的足迹;他们有的成功登上世界之巅,有的却在征途上为之献出生命。虽然贵为世界第一高峰,却有一个美如缪斯的女性名字:珠穆朗玛。女神的名字让人联想起“善良”、“纯洁”“宁静”,但是她背后的“暴戾”、“严寒”、“雪崩”,美丽圣洁的光环下,冷酷无情,残忍多变可能才是她更真实的表情。佛教中众多天神、菩萨、护法,总有多个化身,慈眉善目与狰狞凶煞都可以是同一个神灵的面目。也许,神山就是神山,凡人是不该有征服其上的念头和行动的,否则就可能触怒女神,她威怒的一面足以将自大而渺小的凡人毁灭。(待续)
21 septembre

幡声云影,藏地听风 之:学英文vs学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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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拉萨的日子里,住的时间最长的要数"扎西顿珠茶馆"了.茶馆就在"东措"的楼顶上,回字型的布局除了一块露台和东边的老板住家、西北边藏族人打牌用的茶馆,就是南边的一溜客房,夏天住满了骑车上西藏的车友驴客,冬天则多半是从安多、康巴或者阿里地区来卫藏拜佛的藏族人。我住在那里的时间比其它客栈都长,因为在那儿我可以享受青年旅馆的几乎一切便利,又不用冒着听午夜呼噜交响乐的风险和十几个陌生人挤一个大通铺,价钱也很便宜。

    我搬进002房间(四人间)的时候,扎西拉姆小姐正在里面看国产肥皂剧(现在想来好像是"武林外传")。大概因为我历来很少看电视,两人头两天里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每天一大早,扎小姐就风风火火地穿戴好她的行头往外跑,而我就乐得赖在被窝里继续蒙头大睡到日上三竿.所以直到另一个室友"钢铁"(也是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告诉我,我才知道扎非藏非汉,而是个哈萨克族云南人。和钢铁一样,她也是千里走单骑,骑车到拉萨也有些日子了,赖着不走说要在西藏大学学藏文。说起来惭愧,我也曾动过念头要学藏文,那是02年冬天,迪庆民族小学的拉姆老师也答应过教我,但之后就不了了之了。所以我立马对她肃然起敬,往后有什么好吃好喝的,肯定不忘把她一块儿拉上,而她对我也不薄,常常拿出珍藏的花生糖与我共享之。

    嘉木措是茶馆老板的侄子,从安多来拉萨也就半年左右的时间,因为和扎小姐年龄相仿,所以倒也比较合得来。扎小姐想学藏文,老住在旅馆里开销比较大,嘉木措也会帮她忙前跑后联系租房子的事,还出主意给新房子的天花和墙头设计了藏式的装饰图案,什么吉祥如意图什么莲瓣纹花边,都是他亲自在纸上给画的图案。看不出来,那么高大结实的小伙子,画起画来还是有鼻子有眼的既细心又专业,而且他的藏文也写得非常好看,特别是手写体,流畅潇洒,又不失公整端庄,可谓流水行云。不过他的普通话说的不是特别好,毕竟他没有正规地上过我们的语文课,汉语都是在寺庙里当小和尚的时候自学的。他叔叔让他来拉萨,除了在店里面帮忙,主要就上让他在大城市的语言学校学英语,所以他见到我的时候有时候会开玩笑说:“我听不懂汉语,你和我说英语吧!”我听了之后有时候会假装生气:“你就是中国人怎么能不懂普通话!”但多数时候也就没有跟他较真,反而陪他说几句英语,帮他纠正一点英语的发音或者语法错误。我问他:“很多安多人到印度去学英语,你也会去吧?”“不,我不去,我不喜欢印度,我要去就去美国,我有亲戚在纽约,有机会我要去纽约!”“纽约好啊,我也没有去过,有机会我也要去看看!”

    我离开拉萨的前一天晚上,扎西拉姆、嘉木措和我三个人去馆子措了一顿。虽然藏族人听从活佛教诲,这两年不吃鱼,但川江鱼头的招牌太诱扎小姐了,我们还是去吃了鱼头火锅。吃的时候白锅红锅分开,扎吃红锅下鱼头,嘉吃白锅下羊肉,我两边通杀。看来寺庙的糌粑真的口味清淡,来自四川的嘉木措竟然吃不得辣,而且看着扎小姐的鱼头时,那眼神和我们看人体解剖实验的时候差不多。不管怎么说,热热闹闹的火锅我们是很久没有吃过了,所以大家还是有说有笑尽兴而归。 饭桌上,嘉木措和扎西拉姆给我取了个藏族名字:南伽.泽让,是“天空.长寿”的意思。

    吃饭回来,我们骑车经过布达拉宫前广场,广场上正播放着“青藏高原”。当歌曲结尾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广场上的音乐喷泉也一个劲地向上蹿,我们就在那里看喷泉越蹿越高,高过了星星,高过了月亮,高过了拉萨天上的云彩。

    扎西拉姆赞叹了一句:“真的是蛮高的嘛!”

17 septembre

幡声云影,藏地听风 之:曲珍孤儿院

 
  V到拉萨的第二天,我就把她“骗”到了曲珍孤儿院。我是从“东措”前台看到“曲珍”资料的,后来在“驴窝”(一个藏粤混合式茶餐厅)见到更详细的介绍。早就想过去看看,但一个人去孤儿院有点怪,所以盼星星盼月亮地把V盼到了,赶紧拉她同去。
 
  资料上写的地址是“巴尔库路与扎基西路三岔路口”,我们拿着地址坐上出租车转了半天也没找到,还和四川籍司机吵了一架。下车问了七、八个人,穿过岔路口旁的一片农田、拐过两个弯,最后我们才在一个巷子的尽头找到了“曲珍”。去的时候是星期天的下午三点钟,院长和老师碰巧都不在,说是回家忙家务活了,不过孩子们倒人齐,都在院里休息或劳作。院里两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孩子们喊她们“大姐”)接待了我们。
 
  眼前的院子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地面裸露着泥土,因为早上的雨而显得颇有些泥泞。尘土在高原的灿烂阳光下,随着孩子们的脚步飞扬起来,弥漫在空气中有点呛人,又隐约混合着青稞秆的味道,是风从围墙外带进来的仲夏的田野气息。站在院子里,透过一扇窗户我向屋内张望:简单的民居客厅被改造成一个学生活动室,没桌没椅,只有墙角的几张卡垫,类似中学里的那种体操垫子,但更脏更破。屋角还有个柜子,上面摆放了台小电视机——这里最现代化的文娱设施了。电视机后面的墙上挂着一个镜框,里面镶着一幅国家领导人的画像。男孩们三三五五地坐在卡垫上,或依墙边,安静地看着我。我心里不禁一阵心酸,但这感觉随即被院子里快乐的喧闹声冲淡——五、六十个孩子挤在这两层的小楼中,实在想不热闹也难——见我和V来了,几个小班孩子正自发地在院子一角跳起了“团体操”,唱着我没听过的普通话儿歌。
 
  我们跟着两位“大姐”往楼上走,楼上原来民居的几个卧室,除了一间最小的房间作为储藏室使用,堆放着各地捐来的一些旧衣物、棉被床单等物品,其余三个房间都是孩子们的宿舍。最大的一间房间里挤进了4架双层铁床,而每层的床铺都是由两个孩子共享的,也就是说,一个10平方米左右的房间里晚上要睡上16个孩子——他们都是该上初中的年纪了。每张床上,除了基本的枕头、床单、被子,就是孩子们仅有的个人物品:书包,除此以外别无他物,干净得有如兵营的宿舍。
 
  我们正和“大姐”聊着,询问着孤儿院的一些基本情况,这时候,老师来了。她是一位很年轻的藏族姑娘,长的很漂亮,淡琥珀色的眼睛透出一股坚毅的神情,和她的高原肤色很相配。V听完她自我介绍,马上提醒我:她就是资料上介绍过的那位边巴老师,已经在曲珍义务工作好几年了。我马上对她肃然起敬。原来想像中的孤儿院老师,不是贪财的老太婆,就是像《简.爱》里面冷酷的校长那样,另人厌恶。边巴老师的眼神却让我很快相信:她是理想主义的人,却有把理想变为现实的一股拗劲,有一种不轻言放弃的毅力和决心。年轻的老师请我们就在床边坐下,先是谢谢我们来看望这些孩子们,然后把孤儿院的情况简要地作了介绍。
 
  从边巴老师的话中,我们知道:“曲珍”和一般的孤儿院不同,至今仍未拿到民政部的“注册纸”,原因一方面在于:某著名孤儿院的院长由于经济犯罪被逮捕后,国家近年来对民办孤儿院转正的工作谨慎了许多;另一方面在于:“曲珍”的条件离正规孤儿院的硬件指标还有很多差距,最基本的一条“有固定的活动场所”都无法达到要求——就在今年8月初,“曲珍”就因为旧址要拆迁而搬到现在租来的民居,租金是每月一千多元。别说没有自己的固定物业,就连基本的邮政地址都没有,来各地的捐款捐物不得不通过“驴窝”转交,很不方便。再有一个原因是,国家的孤儿院一般只收养无父母无亲属的孩子,而“曲珍”中的孩子有一些是有奶奶,或者叔叔等亲属的,还达不到上孤儿院的要求,尽管他们的奶奶也许只能靠乞讨为生,或者他们的叔叔从来就没有过问过他们的冷暖病痛……
  
  离开之前,我和V各捐了一些钱,真的不算多,但对于失业的我和半失业的她,我想这点心意还算是有所表示了。也许是杯水车薪,但我能做的,是像“驴窝”的“老玩童”那样想办法让更多的人来关心“曲珍”们。我想起这句很“革命”的老话:“众人拾柴火焰高,团结才能有力量”,其实用在这里还是很恰如其分的。
 
  一路上我们俩想了很多,也谈了很多,各自想出一些点子和办法,也互相用“不现实”和“太理想”批驳过对方。最后,我俩还是想出了几个方案,自认为还有一点可行性,结果和“老玩童”一谈,才发现很多想法早已被讨论过,但也有不少是不谋而合的。看来不管是体制上的困境、经济上的拮据,还是将来发展道路上的瓶颈和陷阱,只要大家集思广益,齐心协力,还是有办法解决的。也许一个人的力量很单薄,也许事情的转机需要耐心,但只要大家都来关注“曲珍”,都不轻易说“不可能”、“太理想”、“被利用”……理想主义者的成功,在我们这个现实的世界上还是可能的。
  
  人在旅途,在樟木这个边陲小镇的小网吧里。请原谅我没能将“曲珍”的情况写得更加详细,但是我的朋友们,如果你们有一点点时间,请去“驴窝”的网站看看,或者网上直接搜索“曲珍孤儿院”这个词。你未必要去捐些什么,但你可以将这些链接转发给更多的朋友。授人玫瑰,手留余香。只要有更多的人关注“曲珍”,我和V离开扎基西路的那天,我们肩上的两条洁白的哈达就拥有了更深远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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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窝网址:
http://www.lvwoo.com/

[转载:尼玛和边巴夫妇:曲珍孤儿院76个孩子的阳光] http://www.510buy.com/2006-08-09/content.1155125757d134581.html
  拉萨一个便宜的青年旅馆楼下,临街有个15平方米左右的小餐厅,老板叫阿JAN,广东东莞人。餐厅里有3个藏族服务员,其中琼达会汉语,曲吉和卓嘎不会。
  阿JAN说,雇佣这两个不会汉语的藏族孩子,因为她们是孤儿,想给她们一个机会,学习一点技能去养活自己。问起曲吉和卓嘎的年龄,阿JAN有点说不上来,因为她们都是孤儿,没有确切的年龄,都是曲珍孤儿院养育的孩子。每天晚上9点半餐厅还没关门,阿JAN就会给她俩6元车钱让她们回孤儿院,曲吉和卓嘎往往愿意走过那五六里路,省下钱买雪糕吃。
  曲珍孤儿院曾经搬过几次家,现在落脚在布达拉宫后面,雪新村宗角新村433号,是租来的一间破旧但整洁的藏式小院,大约340平方米,一共有76个藏族孩子在这里,养活他们的人是尼玛和边巴夫妇。尼玛,藏语“太阳”的意思,他就是孤儿院76个孩子的阳光。
  尼玛12岁时因为家里穷被送到尼泊尔的亲戚家,在地毯作坊里干活,那家人对他不好,他常常想念爸爸妈妈。在那里干活时他学会了英语。20岁那年他回到拉萨,给来这里的外国人做导游。
  2001年,看到很多藏族孩子都想学英语,他就租了纳金路爱心幼儿园的一个场地开办英语培训班,有90多个孩子来学习。第一个月,班上97个孩子只有30个拿来了学费,他不相信他们出不起这点钱。当时正规英语班的学费是每月1200元到1800元,依然有许多藏族孩子在上。尼玛到那些没有缴学费的孩子家里去要学费时,他被震惊了:这些孩子的确不是有钱不缴,实在是穷得缴不了。很多孩子都是被亲戚抚养,没有父母,有些家里穷得连被子都没有。他改变了初衷:只教缴不起学费的孩子。这时教育局出面了,按规定尼玛不能在幼儿园里开办这类学校。
  2002年,尼玛带着十几个孤儿,重新租了个房子,开始了创办曲珍孤儿院的漫漫长路。他并没有意识到即将面临什么。
  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都被送到曲珍孤儿院。这些孩子都是父母双亡后由亲戚、邻居抚养;或者母亲去世后,父亲就遗弃了他们;还有被遗弃在街上的婴儿、来朝圣时与家人走失的孩子。藏传佛教引人向善,做善事也就是一种修行。也有好心的藏族人帮助他做这件善事。
孤儿院收养孩子主要凭居委会和村委会的介绍信,孩子越来越多,开支越来越大。很快,尼玛就把自己做导游赚来的所有积蓄花光了,要满足几十个孩子基本的吃住都会经常发生问题。为了尽量省下一点房租,尼玛带着孩子们搬了很多次家。现在这里每个月的房租要1600元,而且远在瑞士的房主觉得房租低,不愿意再租给他。过几天他们就必须搬离,新住处每月的租金是2000元。实在没钱交房租和吃饭的时候,他和妻子边巴就带孩子去拉萨的几个大寺院化缘,讨点钱回来渡过难关。
  风风雨雨的6年过去了,曲珍孤儿院现在一共有76个孩子,其中年龄最小的德吉大概只有两岁,年龄最大的央姬大概18岁。尼玛说政府和教育局对孤儿院还是很关心的,上公立学校的孩子,学费全免,书费和校服学校收半价,学校的老师也会捐助他们。拉鲁小学的副校长次央介绍,在这里上学的曲珍孤儿院的孩子都很争气, 41个孩子的学习成绩在班级都名列前茅。
  平日里孤儿们在一起,就像兄弟姐妹一样相互照顾,他们的父母就是尼玛和边巴。
  孤儿院地方小、孩子多,每个房间里挤着十几张铁架床,还是显得很紧张,要两个孩子或者三个孩子睡一张床。边巴,高中毕业后就到院里来工作,已经在孤儿院里工作5年了,在这里的日子里,她爱上了善良的尼玛。当他们要结婚时,她的家人基本不和她来往了,至今都这样。他们只领了结婚证,没有举办婚礼。孩子生病,边巴只能打开一个药箱,“我们一般都不带孩子去医院,太贵了,我们给不起,一般都是自己买点药给孩子们吃” 。
  在和孩子们一起时,尼玛总是微笑着,而暗地里,他在强撑着。边巴说,真怕他哪天就撑不住了。尼玛的话不多,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孩子的一生都在我手上,可是,可是我不够能力。”

路泞
 
 

  
9 septembre

幡声云影,藏地听风 之:阿枝和小刘,两个老乡

  阿枝和小刘都是我老乡,都是广州东山姑娘,都是我路上认识的驴友,不过她们俩却有鲜明而迥然不同的个人风格。

  阿枝是我在龙达觉萨的室友,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打算和新疆驴一起同游阿里。不过和一般的游客不同,他们不是打算包车,而是要靠坐一段班车,搭一段顺风车的方式完成整个行程!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对阿枝刮目相看。

  阿枝一看就是那种干练独立的女性,成熟稳重的同时有一颗潇洒豁达的心。淡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很配她的性格,使她具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她和新疆驴都是老驴了,而我至少在西藏是只新来乍到的新驴,需要老前辈们多多关照。阿枝在这方面总是义不容辞地挑起培育新驴的重担,什么逃票术、搭车秘笈、美食地图堪舆术、各地攻略、省手纸要诀等等,她都对我逐一培训,既耐心又严厉地教育我努力做驴。本驴不敢怠慢,马上将理论付诸实践,虽时有失蹄(手),但总而言之仍是收益匪浅,获益良多!每当我日后再见到资历更浅的小驴嫩驴,摆着前辈的姿态向他们传播驴术之时,总不免怀念起阿枝来。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和新疆驴告了别,一个人行走在新藏线上了吧。希望她一切平安、顺利!

  小刘其实自称“老刘”,但我轻易不会让她占这个便宜的——就算是老乡,辈分也不能乱啊。认识她是在“天友”旅行社吧,那会儿我正和另外两个北京来的小伙子为拼车去纳木措的事在发愁,我们人数不够。正说着话,老刘——哦,应该是小刘——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谁发了帖子说要去纳木措啊?”我和北京的阿赵阿李对望了一下,又相互用手掌比划了个相互介绍的动作,笑了。

  经过一番不太顺利的讨价还价、换车换司机……我们四人终于坐上了边巴司机(13989019582,好司机我才推荐的)的丰田62,向圣湖纳木措方向出发了。窗外山很巍峨,水很宽阔,阳光很明媚——我快要睡着了。迷糊中我听见小刘说了句“你们不要笑我啊”,半睁开半只左眼,我竟然瞥见她在车厢里撑开了一把淡蓝色的雨伞,挡住了车窗外洒进来的高原阳光。

  “我和你换一下,我坐窗边吧?”
  “好啊好啊,谢谢谢谢!不过你可要用我的伞遮阳才行波~”

  虽然世界屋脊的阳光充满爱心和温暖,晒在我的腿上其实真的是有点辣,但无论如何我不至于用伞吧,男人老狗啊!

<>  小刘也是广州人,我知道这个事实是因为她刚来就当我们的面煲了个手机老火粥,把我们仨男生晾一边儿了,要不然,看着她那特别白皙的脸,我这老乡还真不敢贸然相认。后来混熟了,小刘也像阿枝一样给我上起了课用了美白防晒产品和没有用的效果,真的是不一样!——所以无论如何要记住做好美容保健功夫才出门啊!”

  小刘其实是很开朗外向的女孩,机会面前她能果断把握,困难出现时她也会灵活应变。从纳木措回到拉萨,小刘原定的“珠峰拼车团”临时改变了计划,突然间她最后四天的旅程有可能泡汤了。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在两个小时之内重新找到了一个“三缺一”团,成功在第二天向珠峰进发。更出人意外的是那个团原本是个纯老外团,“真人不露相”,小刘的外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阿枝和小刘都很精明。阿枝是职业会计师,已有中级职称,自然是资金流控制高手。小刘则是“大隐隐于市”的高人,侃价有她在场就不怕做冤大头。开价500,你敢还价5块吗?小刘就敢,而且最后成交价可能不到10块钱。其实她俩都很大方仗义的,例如阿枝作为“西藏自然之友”协会的骨干成员,义务为驴友、为西藏做了不少事,出了很多力的。至于小刘嘛,她请过我喝玛吉阿米的酥油茶,一偿我的小资夙愿——开玩笑的,我是想说,她可以在珠峰大本营大声训斥不认自己是中国人的藏族女孩,让我佩服!佩服!

  我没有阿枝那种孤身走阿里的勇气,也没有小刘500砍成5块的“杀气”,所以,虚心的我会一如继往地戒骄戒躁,艰苦奋斗排除万难,向上述两位驴林高手偷师学艺,争取早日取得长足进步,成为一名不自虐不腐败的精明主义接班驴。
 
 
今日小贴士:拉萨的朵森格路(当地人俗称青年路)和北京东路路口的西北角,有家"四方超市",货品齐全包括各种熟食,价格很实惠,来拉萨前基本不需要到家乐福或者苏果搬运太多日用品了。

幡声云影,藏地听风 之:“龙达觉萨”

(8月29日)
  大西南是驴友的根据地,西藏则是骨灰级驴的大本营。很多藏漂的驴最终在此扎根,在圈中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例如东措青年旅馆的老板(我见过他但还不知怎么称呼),还有“龙达觉萨”的“小二”。我今天就住在小二的店里。
 
  “龙达觉萨”是一个藏式家庭客栈,藏式名字很好听,就是不太好记,我总是把它记成“龙觉达萨”、“龙觉萨达”或者别的什么。客栈不大,一共六、七间四人间,外加两间“大通铺”,只给配了公共卫浴。因为是家庭客栈,所以卫生条件只是比一般当地人家稍微好一些,但是比起招待所或者青年旅馆来说,多了一分藏族生活的真实气息。老板和服务人员也比较和气,钱银方面不会和住客太计较,如果你出去玩了两天,没有退房,大包小包还堆在床边,那两晚上的房钱老板也不会收你的。尽管地方不大,老板小二还是在一楼的门廊旁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凉棚,棚下放一方桌、四、五把靠背椅,就是驴友们傍晚回来时聚脚聊天,互通旅游信息的一个惬意小天地。
 
  本驴昨天住在汉人聚居的西郊(其实已是繁华之地)北京中路,今天决定向组织靠拢,往大昭寺附近转移。早上在街上转悠着,一抬头看见这四个漂亮的汉字“龙达觉萨”我就决定搬过来了——当然房间是考察过了的。四人间宽敞明亮,只是碰巧窗外正大兴土木(近年政府一直投入大量钱财,支持拉萨旧城危房改建工程。),我便干脆搬进了三楼朝东的大通铺(十一人间),便宜是其次,主要是为了多认识些同道中驴。:-)
 
  我把背包卸在床边的时候,一头新疆驴子正向一头广东肇庆驴吹嘘他的南疆历险记。我没头没尾地旁听了一会儿,大概知道故事梗概如下:新疆驴(汉族)与卡车司机(汉族)在南疆运货,途中载一搭顺风车的村民(维族),遇一深坎,车猛颠,村民翻落以脑壳击石,旋气绝。忽倏间众族人(维族)闻风而至,未听辩解以刀相向。二汉人无奈弃车分头夺路。新疆驴狂奔至某PSB,一汉族干警怀恻隐之心,记下姓名事由后,曰:汝可速速逃命矣,此地亦不可久留。维人至,尔小命不保!是以新疆驴再赴前路,并从此修炼成马拉松神功。
 
  至于那广东肇庆驴,原来是一车友,从广东沿川藏线骑车入藏,一路风雨总算是平安到达拉萨。没想到刚放开肚皮餮饕了几天就水土不服卧床不起。所以此驴此刻正在十一人间养晦,被迫做了一回“一千零一夜”新疆版的忠实听众。
 
  看来,“龙达觉萨” 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只是我暗自思忖:自己还没有他们那般传奇经历,虽曾有骑车武功但早已荒废多年,是不是应该另择嘉木而栖,和FB团打成一片拉倒了?转念一想,本驴刚刚失业,哪里有资格FB,还是老老实实和神驴们打成一片,方为正道。说不定暗地里可以偷练成神功修成正果也未可知……(今天还是有点高原反应啊,你看我又胡说八道了不是……)
 
[后补]
  对了,小二(也有人和我争辩说那是小二的弟弟小三)有个特点:永远穿同一套衣服,灰绿色夹克套在深灰色T恤外,下身一条灰色冲锋裤。终于有人禁不住去问了个究竟,小儿回答:“我穿的是快干衣裤,晚上洗了第二天大早就可以穿了。”拉萨气候干燥,我晚上洗的袜子第二天就干了,所以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不过,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刷呀,我突然发现小二终于换了一身行头。
 
 
小贴士:和陌生人住多人间要避免打呼噜的人。通常情况下,瘦人打呼噜的几率小一些。
小贴士2:名声在外的"X郎学",住宿条件其实真的很糟糕,有驴友短信为证:老鼠半夜会跳上床铺睡觉。
6 septembre

幡声云影,藏地听风 之:飞向日光城(8月28日)

  在国内,有熟人总是好办事些,尤其是这个熟人会开飞机的话。如果他还能给你介绍一位年轻貌美、热情温柔的当班空姐,那就近乎完美了。小佳,8月28日南航CZ3417航班的商务舱空姐,不但外表美丽气质动人,而且对乘客热情耐心,服务专业细致。综上所述,我老同学把我介绍给她认识这件事上,我还是很有理由也很有必要心存感激的。
  “这是小何,方便的话请关照一下!”
  “一定一定,你放心我一定争取尽量多关照!”
  所以第二天早上,我这辈子头一回坐在了商务舱里。
  起飞后吃了机上的早点,没多久广播再次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将在9:20左右中停中甸机场,当地地面温度12摄氏度,请需要增添衣物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这声音勾起我的一丝激动,一丝惆怅。激动是因为马上可以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上,惆怅是我只能在机场匆匆停留40分钟。也罢,本来这次行程就没有考虑中甸,不能探望老朋友们的遗憾待以后再补偿吧。将来有时间有精力,我一定会把我在中甸的经历写下来——那和一般的旅游攻略一定是两码事。
  中午12:30左右,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贡嘎机场。
  “小佳,你们会到拉萨市区休整一晚吗?”
  “不,我们连飞机都不下,过两个钟头就飞回广州了。”
  看来空姐们的工作有时也不是太轻松的。要知道今天早上7:10起飞的航班,她们和乘客差不多,天没亮就要起床了。话又说回来,做乘客的就容易了么?
  我决定不把我的blog写成长篇旅游攻略,因为网上类似的东东已经太多了,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细心和耐心。:-P路上所闻所见,有所感触的我就尽量多写,如果行程紧张或者条件不允许,那就有了借口可以偷懒不写了。:-) 好吧,我尽量把行程中有用的实用小贴士归纳下来,单独列成一项写在每天日志的最后——如果我每天都写的话,呵呵!
  第一天到拉萨,就看到了仰慕已久的布达拉宫了(废话,从拉萨随便一个角落一抬头就是它),心情却没有多少激动,反而是宽阔的雅鲁藏布江、长长的嘎拉山隧道是于我意料之外的惊喜。为了尽快适应高原,今天的任务是休息。下午3点,我“下榻”德吉中路和北京中路交界处的“吉祥客栈”,旁边就是功德林寺和格萨尔王庙。
  一夜无事。
 
今日小贴士:尽量创造机会去认识飞行员,或者空姐,实在不济空嫂空哥也凑和!
 
 (9月6日补录)